カルチャーショック(culture shock)
申明
這一系列,可能是我自己很私人的事,我只是來給自己來可反思與記錄。各位很認識我就來看,不然就請左轉出去吧!
![]() |
| 這是我的小學畢業證書 |
這一篇是說明我來台灣前後所感受的事。當然也期待讀者(有的話),先理解那個年代(1970年前後)日本與台灣的社會情況。
來台之前
在前文(#5)也提到,小學五年級時,父親經常往來日本台灣。因為原來的小學,我們應該是第二屆畢業生。三月(日本學制是4月到隔年3月)送走了第一屆,也是我們學長姐以後,我們就變成最高年級。不少領導能力強的同學都擔任學生會(日本叫「児童会」)的幹部,我仍是嘍囉。
自己其實不是完全心甘情願做被人使喚的下屬,也覺得站在台上的同學很威!不過自己當時覺得做不到。四月時,父親很慎重地跟我們兄弟說,要搬去台灣,不過哥哥在升學學校的高中了,所以找學校附近租屋留在日本。只有我要跟著父母去台灣。
當時,猜想母親也不很願意,但無奈接受,因為現實上似乎在日本很難繼續。我的話,其實滿高興的,因為覺得有翻身的機會了!
1971年8月24日
這一天,我記得非常清楚。前一天晚上,與母親兩人住進伊丹機場邊的飯店。趕一早的航班飛松山機場,父親跟他的台灣的朋友來接機。忘記繞了那裡,反正吃了個飯,就去台北車站搭火車去高雄。記得火車坐了好幾個小時才到高雄,到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(印象滿深刻的,因為很少這麼晚還在外面)。
晚上搭計程車到高雄的家,因為很晚,真的看不到外面的樣子。只是感覺來了一個很鄉下的地方,因為路上也沒車,也沒什麼行人,房子也很少。我們在高雄的第一個家在現在的大順路底,已前地址還是中正三路。那個公寓現在還在,以前叫「益民公寓」,當時只要跟計程車司機說益民公寓就可以到,因為當時高雄市「公寓」只有兩間,一間在復興路的「克林公寓」,另一間就我們住這一間。
隔天早上一醒來,從四樓窗戶看下去外面是長滿雜草與一堆水窪的空地。在水窪中水牛優閒地打滾,那時遠遠地還看得到海。而且,四樓是頂樓,一早就非常熱。
來台灣之後
除了住家附近環境以外,沒有久,發現了與當時日本很不一樣的地方。首先政治,住家附近的圍牆上漆了幾個大宇「服從領袖」。當時還不知道領袖是什麼意思,回家查字典發現是領導人、君主時感受很震撼。在日本,尤其「日教組」勢力很強大,有時小學因他們罷工而變成自修。換言之,日本不止是民主,而且左派還不弱的年代。小學六年級學生來說這個改變也很大!
另外,來台之前,母親由她的遠親那邊認識,住高雄的很遠、很遠的親戚。他其實在台灣非常有名,但當時還不知道。因為母親初到完全某生的外國城市,來高雄初期常常去拜訪人家。他們家在鹽埕區開一家婦產科,叫彭婦產科。如果有人對二二八相關歷史熟悉就知道是我在談誰了!他們是彭明敏的哥哥,當時彭明敏剛成功由瑞典逃到美國的時期。
幸好,我們來的地方是高雄。一方面對日本人較友善,也對政治算傾向台灣。所以,我們接觸這些,並沒有影響到日後的生活。但父親的台灣朋友一直告誡我們要「謹言慎行」。
同時日僑學校(高雄日本人学校)只有小學部是被日本文部省承認的,且同時剛剛被承認,並命名為「在高雄日本国総領事館付属高雄日本人学校(請見我的畢業證書)」。9月起,我就進到這個小學,但是全校只有36人,而且6年級只有我一個人。因此,順理成章地變成學生會會長。而且因為只有一個6年級,很多幹部也自己兼。真沒想到,每週一次的全校朝會,我也會主持!
加上,6年級只有一個人,老師,除了導師以外,還一些科任老師,針對我一個來教。所以課程完全客製化,進度也是。最後是幾個月內把小學最後內容上完,後面都找一些課外的東西來教。原來很平凡的我,也有變成第一名的一天(當然也是最後一名)。
1972年3月,我順利從小學畢業。取得照片那一張證書。那是唯一總領事館附屬時代的畢業證書,因為同年9月日本與台灣斷交了,領事館沒有了,日僑學校變成由高雄日本人會下的日本人学校。
反思
我在青春期之前,遇到很大的文化衝激,使得自己對事物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柔軟度與彈性。也因自己的基本個性,對與不同文化或思考方式,自己會去深入來想。雖然,腦袋並沒有因此有特別變聰明,但至少不會太過刻板到不知改變。
下一篇,想來聊聊,我進到台灣的教育體系以後自己的感受。
雖然,都在談私事。如果有人感到一點興趣,可以的話留一下回應!感恩!
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
感謝給我回饋,現在不作審查,但請填「字詞驗證」。對於各位的意見我會每天來拜讀,但回覆難免有時慢了一些,還請大家原諒。